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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很心烦。 看了这个更心烦。 估计当时你大概也是心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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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这篇,还有似水流年,一年忌。寂寞如初春的花蕾,凌晨勿语,那些关于感情的事。 今天坐车,到站下车,才发现附近就是过江索道,差点又要楞在当场,谁跟谁结婚了,那又是谁的喜糖,微笑挥手道别之后,我想我们大概永不会再见了。骁子提醒我:”你是不是没拿喜糖啊?茂哥把喜糖全给他了“,语调舒缓,一个人想了半天,脑子里去跟不去转来转去,过了好半天,去字最终还是从嘴里蹦了出来。骁子说:“那你去吧,顺便把我的那一份也带过来,我在这里等你,刚才我打过电话了,他就在江对岸等你。” 索道临空飞过宽阔的江面,正是冬季枯水期,一段段滩涂裸露出来,长江看上去班驳沧桑。我隔着玻璃,看到他由远到近,从模糊到清楚,心里翻江倒海,面无表情地从容镇定。 站在他面前,我笑了笑,然后说:我来拿糖呢,然后又霹雳啪啦地说,真对不起,都给忘了,给我吧。把骁子的那一份也给我吧,我替他拿了,他在那边等我呢,”,他点点头,避开我的目光,低着头把糖交到我的手里。接过糖,我心里想,这就结束了吧?我该转身了吧,该说拜拜了吧?然而话出来却变成,走,我送你回家,他顺从地答应了,他家就住这附近,这段路也不长,我们慢慢地行着,没有言语,大车小车喧嚣着,从我们身边的马路纷涌而过。忍受不了这种沉默,我扭过头去看街边的商店,噫,我的语气透出些惊喜,”那年毕业的时候我们不就是在这家饺子店吃过饺子吗?”他闻言也扭过头来。”一个,两个,三个,。。。。你把他们全吃了,“一个皮肤白净的男孩子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盘里的饺子挨个夹起来,放到他旁边的那个盘子里,“我哪吃的完啊,你也吃点。”说话的人坐在旁边,头发短而杂乱,可是很精神,肤色略黑,身体健壮。听到这个回答,白皮肤的男孩子很是高兴,笑着说:“到时候上你家吃去。上次你做的那叫什么煎饺啊,都焦了,呵呵“。。。。。。。 不写啦,不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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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想问你,你头发是卷的吗?齐肩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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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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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样儿?耗儿,跟我说说 我以为我见过猫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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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头发真的能长,大概就会自然的卷了。。。
现在开始攒钱,以便到时候可以把头发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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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卷的呀,那就不要改了,爆炸式,:)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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