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雨大雨不停下, 地上有个大水洼。
--题记
|
|
|
北京人
一说起这三个字,有股子原始的森森意味。
北京男青年
我怀念起几张熟悉的打开了的脸庞。 事实上,北京的女青年也有很漂亮的,但比例不太高。由于她们的脸型长得很开,所以如果漂亮,就是了不得的一类,书面话讲,很大气的美。但大气总归太硬了些,因此北京的女中学生们更值得我思念。某年的一个清早,我就遇见了这样一个典范——微红的晨曦啊,映在了这样一张青春的蓬勃的清晰的少女的所以总归是有点朦胧和迷惘的脸上。 呀呀,说着说着就跑题了。
北京
中科院说,我国的现代化日程表中,北京将是继上海之后第二座进入全面现代化的城市。大约是2015年。 由于申奥成功,我怀疑这日期将变成2008年。 甘肃是206X年。后面还有贵州和XX。
|
|
|
我总怀疑流浪可以写出不那么文的小说来的
流浪的帖子一向我都看得津津有味的
|
|
|
呀呀,耗子诱骗流浪交稿子的野心,那么小心翼翼,哼
|
|
|
北京语文
有那么一个正午,我在大街上逛着,企图走进对面的一家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店铺里。这是在北京,而我并不是很熟悉四周,换句话讲,我是一名游客。所以我有一些不得已的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丢失身份的事体发生,我沉思着,和一位真正的战士一样,果决大方地前行。然而,一道阳光亮亮地晃过,我终于在店门前停住了。 这是一道我从未见过的门。我怀疑它是玻璃横拉门,明亮,简洁,得体,隐而不发。透过大玻璃我几乎碰到了迎宾小姐微笑的眼睫毛,它们勾得我心里突突乱跳,我甚至举起了手,但我不知道该推,还是应该移动它。 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慌乱地看到了玻璃上的一张小纸条。 简短清晰的三个汉字:“朝南推。”
后记 最后我依然体面地步入了店堂,因为在我的手左右随风移动的时候,那个小姐神奇般地忽然拉开了玻璃门。她也不是北京人,因为当是时我正渴望买个帆布登山包,而在我用语文课学到的标准普通话问她“这里有没有包”的时候,连续三次,她都听不懂我的发音,就算我添加了“请问”和“小姐,请问”都没用。
|
|
|
同性爱
有种解释,说他总是在不断的吸收和释放中,用唯物论来讲,这也是一类平衡。好比吃了多少,又拉了多少,蒸发了多少;恋爱也是如此,所有所有也是如此,生出来总归要死掉的。 她也是这样,生出来,过了一二十个年头,忽然就爱上了邻家的女孩儿。这是一种多么深沉而辽阔的情感啊,尽管还有些磕磕绊绊,社会上也不尽赞同,但小苗一旦发芽,几天就会长出一颗参天的东东来。她就这么一天天迷恋在无尽美好的心事中了。,邻家的女孩儿只当不知道似的,一个黄昏一个黄昏哼着歌打家门口蹦蹦跳跳地过,她远处用手撑了腮,满眼都是欢喜。 她的花格子书包真好看。
|
|
|
喜欢语文的那一段。
|
|
|
音乐
如果我被囚禁起来,比方说,七年,十七年,我怎么独自熬过这些可怕的岁月呢。文革时就有人疯掉,他记不起来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的名字。鉴于他是个老革命家,又疯掉了,我就不再笑话他。但肯定我们可以做得更好,王小波也提出过要写小说,也许他有这个异秉,我只知道每个人身上存在或多或少的异秉,平时我们自己不知晓,而我们的器官格守着这个秘密。 器官们通常情况下没受过什么考验,它们一辈子默默无闻的呆着,甚至会有意外,在一张手术台上被割掉。就算装进了小玻璃瓶的福尔马林里,他们还是好样的,并不吭声。除非你被铐起来,按了手印,然后咣珰一声,丢进黑房子。 一天,两天,,,不管你受得了受不了,总有个时候我开始忍受不了,我的瞳孔慢慢大了起来,在黑暗中粲粲生辉,像只饥饿的非洲野猫。而且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相信我将很快看这世界看得前所未有的明白,因为我逐渐看到了乱哄哄微弱发光的尘埃,看到了远处一只蚊子的腿。我的耳廓开始变硬,支棱,我听见很多很多的嘈杂,和自己唾沫在食道中的缓缓滑动声。时间嗖嗖地过,我的器官一天天成长起来,我的关节咯咯作响,我的脸瘦峭庄严,我的心律变得整齐有力,它们和空中看不见的节奏一起慢慢飞舞,像是谈着一场恋爱,又像在等待什么。 最后的时刻终究会来临。有那么一阵子,时间有点停顿,但首先是我的脸上,其次是胸骨,皮肤,,最后我的所有器官都慢慢绽出了笑容,然后我的喉咙无比涩痒,一种天籁般的旋律终于紧紧向我扑来。我在这漆黑一团中抓住了世上最美的甜蜜,就用尽全身的力气挺直身子,并开始无比嘹亮,哭一样地长嚎起来。 这一刻你体验到音乐的极至快乐,狱卒们却说你疯了。
|
|
|
柏拉图
我偶尔会想象同性恋的圈子里会有很多永远不存在肉体关系的爱情。 真理越想越黑。
|
|
|
网恋草稿
ABC我这两天很暧昧很无趣常想起你西安的冬天越来越不冷西安尴尬并且沉默我在这座北方的城市遥想另一座北方的城市我知道那里某个女孩我凝视她的身影体味她的脆弱感激她的爱意人生总是如此令人喜悦平静目不暇接而年华似水流情如斯我愿意用无数的奢华铺张换取一张淡然可靠的爱情入场券我扩张成熟的力量安抚跳动的欲望我们像两个迷途的成年人一样相遇像两个冷静的小孩一样相恋我们一起去摘苹果好吗?
那一天我们会懂得甜
|
|
|
学院小说
感冒的时候,看什么东西都是重影的,你信吗? 但我现在就这样。
八岁的那一年,他们穿透了记忆体,这帮天才的疯子,他们在实验室里弄得我射了精。感觉迟迟不退,像疲倦的大潮一波波地翻上河岸,最后就习惯了。他们问我的时候,我说没问题,但我的脑海里一片苍白,全是时间的裂纹。 于是成功,尖笑,开香槟。他们管我叫对象。
----
对象后来失去了一样样的功能,对象一年年长大。
战争无可预见地爆发,实验室被迫东躲西藏,可研究仍在继续。我们曾在瑞士的一家修道院里度过了两年多,这期间我们四个人产生了最严重的一次分歧,A和B不赞成放弃对象的开放性,他们坚持没有任何一种生物可以在永久的自闭中生存。0尽管有点犹豫,但后来倾向了我这边。 2:2,试验陷入了僵局。我们决定用政治方式解决这个难题。
----
|
|
|
。。。。。。。。。。。
|
|
|
喜欢音乐的那一段
|
|
|
喜欢耗子喜欢的那一段
|
|
|
海口
昨宿聊天,用了话筒麦克柠檬茶诸多武器,对手主要集中在深圳。声音在我国的网络上慢走,被切割成一部分一部分,轻浮得很。对手一边放外文老歌,一边问我的方位,我说海口。就有叹息,说呀很腐败的地方嘛。 这个反应吓了我一跳。在我旧往的理解中,深圳的同志一般随时接着三个以上电话及传真,同时还能腾出手在bbs上泡美美的——这么优秀的青年,为什么还不满足祖国的大好山山水水,不像耗儿一样孜孜打探海口的风情色情——而要关心政治呢? 海口的原住男人及其懒惰,整天喝老爸茶打牌并且有钱喝茶以及打牌,海口的女人们及其勤劳,整天准备老爸茶牌具并且热爱老爸茶以及她们的男人。海口的阳光很好,尽管也有人没吃饱。 香港人吃饱了,看来下一个是深圳。
|
|
|
喜欢读起来不能喘气的那一段。
|
|
|
历史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罗兰,总之她曾经写了很多书,可能是一大系列。有些书的名字简直不坏,像《早起看世界》什么,那时候台湾的改革开放刚刚开展,还有些朴素的情怀,像初潮的少女般不好意思而且可爱。罗兰提到当时的报纸上开展一种运动,就是教先富起来的老百姓怎么在国外旅游时有礼貌,例如不能大声喧哗,不能随地吐痰,谈到具体的礼仪时,她也很急切地说着,比划着,用了心计诱导着,使人感动。罗兰还提到了李登辉市长,讲李市长在电视上教台北的市民排队,这是怎样的让人恨铁不成钢啊。 一晃十几年,最近网上老看到两岸爱国志士的互相咬牙,常有台湾的朋友窃笑怒骂对岸的民风恶顽、小富忘形,大陆阵营倒也没人像我这般没度量,翻了小册子一条条回揭老底,实在忍不住便大喝一声:呔。有本事待俺一个核子弹扔过来,炸你个@#@¥#!遂一片汗涔涔的寂然。 我常常在担心,十几年后我肯定又记不住现今的这些热闹,就像对着手头这本微微泛黄的薄书,我怎么瞪眼睛也记不起来罗兰当时会这么唠叨和有趣。看三国演义总令人恍惚,有苍狗白云满怀的状态;看罗兰小语,却让人把玩自己的记忆力,以及明白什么叫历史。 仿佛罗大佑也是那段时间红起来的,还写了一首歌,叫做“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
|
|
|
进了聊天室,发现就我一个人,这是第三次了。 左上角写着聊天室的故事有奖征文。 我想我可以在这个题目下写的只有一句话。 “总是我一个人。”
------------------------ 陪你灌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