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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初是梦到马天行写了一篇新小说,放在故事会上长篇连载。在梦里我看了他的第一章,并且还知道故事梗概是什么,更神奇地是我破天荒地记住了一部分情节。 前几天又梦到wanf写了一篇新小说,可惜是只记得名字是两个字的,其他的都记不得了。 然后又梦到流浪了,不过这回没梦到小说,再梦小说估计大家会怀疑我是来催搞的了。我梦到流浪开始玩类似于通灵一类的游戏,然后他告诉我他真的和一个魂灵接触了。那是一个女孩子,年纪轻轻就死去了。 那女孩告诉流浪一个箱子的密码,然后流浪去那里取了一封信,信是那女孩写给她母亲的,信上说:你作为一个同志,却一生都在为自己不是直人而感到耻辱困扰,我作为一个直人,却一生都在为同志们的权利而拼搏争斗。 没有其他的线索,但似乎整个事情已经露出了端详。
女孩的母亲是个同志,但是她这一生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同志,一直在试图隐藏,而且她做到了。她结了婚,有了孩子,并且还有了非常不错的事业。 女孩长大了,偶然的机会里接触到了同志这个圈子,她虽然不是同志,但她支持这些人们,并且愿意为着她们的权利而奋斗。 直到有一天,女孩所做的事情开始影响到了她的母亲,只要再这样下去,母亲的同志身份就会曝光,她担心这样下去她的事业家庭通通都会垮掉。 不久,女孩便死于非命。至死,她都不知道她的母亲是同志,而且至死,她都不相信一个母亲会杀死自己的女儿。
这么好的题材,星星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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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晨睡前瞄了一眼表,知道时间是6点。躺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渐入佳境。就有个声音说:你今天过生日了,你过生日了,你是不是写点什么呢,毕竟你要过生日了,难道你不是今天的生日吗?难道你真不准备写点什么吗?你还是写点什么嘛。你真的要过生日了。这个声音很缠绵,大起来,小下去,我的脑子慢慢开始嗡嗡做响,像一口德国制造的自鸣钟。
最近的日子和这口自鸣钟一样精确,因为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反正上了弦条,剩下来的情节自然不用去操心。可现在稍稍不同,我渐渐被这声音所俘虏,所同化。我甚至觉得自己或许真和往日不同了,我居然已经24了。
声音意识到自己的力量,他跳了出来——这时用一个心理学家的眼光来看,我接近了人格分裂的边缘——当然,对一个凌晨六时的失眠者来说,他不大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失眠者这时想得最多的是刚读完的《珍妮姑娘》,以及声音讲话的腔调很类似一个美国佬。 他洋洋自得地解释说,关于这件事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甚至,连你,先生,不要看你今天要过生日了,预备下午请一位好姑娘去喝咖啡,你也未必晓得这件事。
他又说,最好的方法(听起来,我好像要劝你做什么不名誉的事,可是我敢拿亚历山大的宝剑打赌,先生,我向来是个快活健康的好人儿),你从现在为止,就打定主意了罢。这种事,实在是万万动不得念头的。有时候,你也清楚,很细小的一个失误,将让哪怕是最闪亮的星星也会蒙上一层灰尘的。
声音说得这样快这样迫切,于是屋子里的光线也开始抖动,一歙一合着,气氛神奇般地变化成一种暖洋洋的睡意,失眠者终于感到眼皮像铅一样沉了,他美美打了个哈欠。
在濒临入睡的最后一秒,我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句:到底什么事呢?
声音低低地回答说,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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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呀,祝我生日快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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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祝你快乐,祝你慢慢享受无尽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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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啊 请赐所有失眠者的生日都快乐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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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啊,请赐所有生日快乐无比的人都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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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 你最近越来越调皮了啊 我也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把你喂猫了, 变成天使的耗儿怎么也不能相信星星会干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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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流浪 这么快就把失眠转赠给我了,天地良心啊
而且我还没有电脑以供我打发失眠
--- 为什么不回信呢 信箱没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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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回了哎这阵子都快被朋友的愤怒催信声淹掉了 渣帮帮主耗儿真不愧是武林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呢 连写三封石沉大海还这样温文尔雅有条有理的 星星大护法就不要将他施以猫吻极刑了好不好 看在我故事里将你夸得这样这样美丽善良的份上 飞扬渣兄如晤本人业已接近快乐愿快乐同样接近你 ……………… 编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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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不要说我不提醒你哦, 本地民风虽然淳厚,但是有些字眼却是要忌讳的, 比如什么“被淹掉”啊, 还是少说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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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号召大家都给流浪写信, 务必要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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